“我想说什么来着？那好吧，既然忘了，我就停下来吧。接受它，这也是一种‘无为’”。昨天下午，法国影星朱丽叶·比诺什在北兵马司与中央戏剧学院的学生交流，最后以“道”的姿态戛然终止了互动交流。

　　回忆早期拍戏经历

　　在比诺什到场前，中戏北剧场里先放映了她的近作《巴黎故事》。一袭嫩粉色衣裳的比诺什站到台上后，面对底下几百个静静等待的学生与影迷，主动提出说英语，以方便观众，并率先提问：“这里都有谁是演员？”“谁是学导演的？”等场子被她稍微搅热了后，比诺什坐下来把自己的事业与生活经历从头捋了一遍。她说，在对话之前，要先搞清楚双方都在跟什么人说话。

　　在将近两小时的问与答时间里，观众感兴趣的问题，大多集中在比诺什早年拍的片子上，如奇斯洛夫斯基的《蓝》、卡拉克斯的《新桥恋人》。她回忆了拍《新桥恋人》时住在廉价旅馆差点被强暴的经历；还有跟奇斯洛夫斯基“讨价还价”争取一个镜头多拍几次的细节。

　　也有人问起比诺什在镜头前怎样控制自己的情感，她的回答是：“当你需要哭时，要尽可能抑制着不哭，那样眼泪倒会自己出来了。”当有人问起她与卡拉克斯的恋情时，比诺什也大方回答：“当时他在写剧本，我给他画素描。”

　　男生现场念情书

　　现场争着提问的绝大多数是男生，除了专业上的问题，有人拿起事先写好的“情书”，当场中法文交替地读给比诺什听。有人要求比诺什现场跳一小段舞蹈剧《我之深处》的片段，比诺什拒绝了，理由是“这个‘秀’讲的是一个故事，而且我搭档阿库·汉姆不在，只挑一个片段来演，没意思”。

　　有人要求比诺什能在现场向自己说声“我爱你”，也被拒绝了。还有人问起比诺什“在非法国的男演员里最欣赏哪个”，比诺什一脸为难：“千万不要让我做选择，这不公平，就好比你让我在两个孩子当中选择更喜欢哪一个。”不过比诺什还是说了，她欣赏的是“不以自我为中心、深度非凡”的男演员，“比如丹尼尔·戴-刘易斯、塞缪尔·杰克逊”。

　　做事前总要为自己腾出空白

　　近日，比诺什在不同场合都提到很欣赏侯孝贤导戏时的“道家方式”。昨天，她问起“无为”的英文怎么说，并提到自己在读老庄以前，与生俱来就亲近道家精神：“平常我很安静，因为沉默可以创造出创造力”。她说拍片子期间，一早起来，其他演员在房车里读报、听音乐，她觉得“不可理解”：“只有腾出空白，我才可能做好一切准备。”她说画画也是一样的道理。